“我让您失望了，对不起。”
刘空明关掉视频，缓缓抬起头将视线转移到沮丧着脸，已然挂断了电话的涂强身上，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涂强：
“你真的接受了李明的贿赂？”
李明点点头，却又摇摇头，嘴唇微微颤抖，重复性的一张一合却没有说出半句辩解的话语。
从涂强的反应中，刘空明意识到自己在视频最后听到的李明比之前多说的一句话，是真的！
一时间，事件的发展陷入了僵局。
原本以为能够证明涂强清白，扭转舆论的最直接的证据，现在反倒成了压垮涂强的最有力的证据之一。
刘空明收起了手机，直视着涂强，思考着下一步的对策，并随时做好了涂强会一跃而下畏罪自杀的心理准备。
涂强躲开了刘空明的眼神，耷拉着脑袋，双拳紧攥着，像是一只站在悬崖边第一次练习飞行技能的雏鹰，整个身躯在秋风中瑟瑟发抖。
沉默的气氛僵持了没多久，涂强缓缓抬起了脑袋，眼睛里燃满了斗志：
“这笔钱，我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还给他的，至于保研的事......我从来没有在学习上懈怠过，我相信我的努力不会白费，一年考不上那就两年，两年考不上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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