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我说的是事实,就算他们穿开裆裤认识,不过就是个朋友关系。”
“蠢女人那还有什么好气的。”
“我···”想想也对,心里的问题其实早有答案。
付景轩推着我找到客房,说是客房其实非常宽敞整洁,古香古色的木床铺着刺绣床单,朝南的落地窗格外明亮,透过窗子可以望到隔壁的另一栋房子。
一墙之隔,那一户的庭院清晰可见,枯萎的杂草根淹没在雪融后的泥水中,凌乱的腐木堆在院墙边,破损的玻璃时而被风吹的摇动,俨然一副荒宅模样。
“那房子不会是风逸以前的家吧?”
付景轩站在我身边看了看,说“有可能,围墙不算高,他小时候差不多爬得过来。”
“原来他也曾是有钱人家的儿子。”
“你不知道吗?”
我撇撇嘴说“没敢问,只知道他父母双亡是爷爷奶奶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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