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欢屏住呼吸,不敢眨眼,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女人熟睡的侧脸,那张脸她再熟悉不过,因为她曾在心底描摹过千万遍!

        哪怕这只是个梦境,她也愿沉沦不醒。

        永远不醒。

        百年前,在陈家的地下室里,今欢曾眼睁睁看着母亲跪在那对禽兽父子面前,求他们,说自己愿意做任何事来换女儿自-由,但对方不为所动,在那一次逃跑失败后,或许是为了警告她,或许只是玩腻了,他们将母亲绑了起来。

        少年舔着嘴唇说好。

        但同时举起了闪着寒光的尖刀。

        在以后,今欢见过这人无数次白衣潇洒、仗剑而立,受万人敬仰,号“极道剑尊”,但对此,她总是嗤之以鼻。

        她猜,这人心底最爱的还是刀。

        因为只有刀,才能让他完美地享受猎人缓缓折磨猎物的快-感,享受在这屠-杀过程中猎物的哀鸣挣扎,和卑微如尘埃地求他。

        享受这种最接近神明的快-感,一念就可以定人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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