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苍白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他微俯身,让跪在地上的顾湘和曹蔚宁起来,微笑道:“今日我是来观礼的,可不是耍威风的。”
这位帝王跟上一任一样,都不爱用“朕”来自称。
“谢陛下。”
“谢陛下!”
顾湘被曹蔚宁搀扶着起来,一直不敢抬眸看顾珏。
她怕自己哭出来。
现在,她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当初她明明是师父的徒弟,却被师父记在摄政王府了。
摄政王当了皇帝,一无皇后,二无嫔妃,更无子女。找遍天下,能跟他攀上关系且还算亲近的,便只有她这个挂在摄政王府里的先皇徒弟了。
现在,她不止能在清风剑派横着走,在天下也能横着走了。
顾珏略微在婚礼上坐了坐,便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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