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垂着眸子，不看周子舒。
他小声问程瑶，“你刚刚去那里了？”
程瑶没答他，反问：“赵敬你杀了吗？”
“杀了有什么意趣呢？”温客行道：“让他生不如死才好呢。”
程瑶赞同他的看法。
她道：“你把折磨赵敬的事交给周统领，想必他很乐意为你代劳。”
周子舒看着她，眸光微闪。
良久，他唇瓣轻启：“不知殿下可否移步跟我一叙。”
程瑶没反应，温客行先不愿意了。他眯眼看周子舒：“你跟她有什么旧好叙？”
周子舒看着程瑶，意味深长：“聊一聊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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