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双手一直在眼前来回——墨黑色的瞳孔中映出了另一双遍布伤痕和血迹的手。

        想要去触碰。

        想要握住那双手——

        云雀转移石块的动作突然被打断。

        一只小手牵住了他的尾指。

        云雀低头看去,小孩费力地撑起上半身才能勉强握住自己的手,而且他在哭。

        泪水一滴一滴在地上绽开,可是他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就这么睁大着眼睛望着自己落泪。

        云雀恭弥16年的人生里,第一次感受到了手足无措。

        事后顺平回忆起也不清楚自己当时是在哭什么,只记住了云雀恭弥与这座睁眼就见到的学园。

        “果然还是在并盛中学里舒服啊。”顺平伸了个懒腰,也半靠在了墙上,“意大利的气候让我有些苦恼,就算在那里待了半年也还是不能适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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