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年纪容易把什么事都想得太沉重,做你喜欢的就行了。]红唇叼着女士香烟,烟雾蕴晕了她的面容。
[去成为救人的那一方吧,如果你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的话。]男人拇指摩挲着杯口,像是很少跟人说这么正式的话题,组织语言一时有些困难,在短暂的停顿后他还是接着说了下去,[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是执意归于黑暗的话,你永远不会允许自己得到救赎。]
男人说完这段话后如同花光了所有力气,把杯底的酒一口气全喝了,拒绝了酒保推过来的又一杯酒,伸出手把顺平的头发整个都揉乱了:[真是的,我竟然带小鬼来酒吧这种地方,看来是今天工作太累昏了头。走吧,我们回家。]
雨越下越大了,雨水顺着发丝不停往下滴落,他把碍事的刘海捋了上去,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满了人,宽领片黑西装、白衬衫、黑皮鞋以及圆顶礼帽,西西里的黑手党一直执着的装扮。
他想起来了,这是他刚进入彭格列不久的一次搜寻情报任务,本来只是一个乔装打扮半天就能轻松完成的任务,不知道哪个环节被人泄露了,遭到了敌对家族围堵,顺平还记得,他被团团围住时,他的临时搭档已经暗枪放倒在了血泊中。
想到这里顺平低头看了一眼,果然那个有着棕发和小雀斑的男孩半边脸浸在污水里,眼睛瞪大到了极致,血液被雨水冲散了一些,红色悄悄爬上了自己的裤脚。
“对不起,”顺平听到自己在道歉,“对不起,我可能……”
也不知道是在向谁道歉,又是辜负了谁的期望。
这个小家族的成员不知道的是,吉野顺平在未成为彭格列云守的徒弟前便拥有着不符合年龄的体术,经过几年的训练更是难缠,硬生生在子弹中撕出了血路。
后来是怎么停下的?顺平记忆有点模糊。
好像是带着一身血腥直入了本部的文员办公室,捏断了那个叛徒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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