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桑行一挨近锁魂河,果然被强行拉上了一艘双层画舫。画舫做工精美,描金画彩,一看就非凡品。他“咻”一下出现在夹板上,周围全是闭着眼梦游的半鬼,虽然长相各具特色,但神情却都是一样的痛苦。
桑行听烛念讲过诡船的事,它会让人陷入今生最执迷的事中,若能成功突破则可顺利到达对岸,若不能就会被扔进锁魂河。
他有些好奇,自己最执迷之事是什么?
渐渐的,他眼前腾起一片白雾,待雾气散去,他居然看见自己与那位红衣男子光着膀子躺在床上絮絮说话,俩人似乎刚刚进行完某项运动,身上全是湿漉漉的汗。
他不要脸地贴着人家的胸膛,小声说:“我这趟出去交代一些事,等回来之后就陪着你再也不走了。”
对面的人没说话,只是极尽温柔地抚了抚他的长发。
梦中的自己长发及腰,眼角眉梢含着春意,看得桑行老脸一红。
画面一转,硝烟四起,这似乎是一片战场,触目可及全是断肢残臂,他一袭黑色斗篷从头盖到脚,远远看去阴森可怖。这是桑行从未有过的记忆,他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居然还存着这么带感的画面,简直比生化危机还牛逼。
接着,他双手结了个印,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超度还是做法,总之桑行就见亡灵接二连三从地下起身,慢慢走到他跟前,以他为中心站成一个圈……
到最后,他周围几乎聚集了数以十万计的亡灵,它们黑压压一片把他层层包围在中间,死气横生,看得桑行压抑得不得了。
突然,他看到被包围的自己散成了一片金色的沙子,洋洋洒洒落满了整个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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