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
他小心翼翼地问：“阿沧，墟川到底在哪？”
“墟川在酆都城以西，度朔山山底。”
“那度朔山是神话故事里神荼住的那座山吗？”
“神话故事？”沧吾挑眉。
桑行急了，“这不是重点，你快说度朔山是神荼住的那个度朔山吗？”
沧吾认真回他，“也是也不是，墟川是仿着度朔山用神力辟的，就像度朔山在水里的倒影。”
桑行听完，神情变得凝重。
也就是说墟川是真实存在的，那么他一直以为的穿书不就是假的了么？也是，自打进来墟川，很多地方都跟书里写的有出入，像是娑灵果，像是沧吾的来历。
那么，到底是谁把自己弄进来，弄进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还有，这件事沧吾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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