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短暂的沉寂中,她听见椅子被挪动,斗篷被展开,食物被挪动,而袋子里装着的宝石被倒在绒布上,女巫哼唱着不知名的曲调,在房间里行走,尔后,烘烤得干燥温暖的斗篷被搭在她的身上。
“就算房间里有壁炉,这样睡觉还是有可能会生病。”
大场奈奈隔着厚重的布料,在缝隙中偷看,少女坐在长椅上,一手托着剑柄,一手握着宝石,正在打量那稀有之物的纹络,试图探寻那金属的真名,好将被敲下的宝石安放回本来的位置,她目光专注而柔和,如同审视挚爱。
“那个啊,找一位帕恩镇上的铁匠,将它嵌回去就好,纯那。”
“诚然,”纯那看向她,“但偶尔也想自己做一做这些事情。”
她听见纯那念诵那金属的真名,那是掩埋在卡耳格泥土下,仅被东疆之人制成锋锐的金属,此时被西疆的女巫念诵真名,在她的指引下将那块当作餐费的宝石包裹,然后复归原位。
“修好了,纯那!”
大场奈奈比修复者更加激动,眼神闪亮,喜悦显而易见。
“世上没有我无法探寻到真名的事物,”小女巫志得意满,“我向船长买了一些皮革,接下来制作剑鞘,纳斯,你喜欢什么样的?”
“印上纯那的画像?”
“我现在收回前言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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