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跪下急声道:“陛下,请相信我父亲,他真的没有犯那些事情。”
“陛下,事实与否,还需有人当面对峙才说的清楚。”温珣提议道。
明德帝又看了一眼布巾,唤殿外内监去传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胡谅应声入诏,见到那张罪状,冷哼道:“关押大牢时,宁卿连喊声冤都无,直接认罪,铁证如山,如今定是怕死想反悔,垂死挣扎罢了。”
“我父兄本就无罪,怎肯认下,谁知你是不是用了私刑,逼他们认罪。”宁小小站在温珣身后,忍不住开口,声如洪钟,中气十足。
胡谅看了一眼宁小小身上穿的小厮衣裳,自知是温珣带来的,乜了他一眼,向明德帝道:“臣秉公执法,从未动刑,若陛下不信任臣,大可把宁微带上来,看看有无伤口。”
温珣手肘戳了一下身后的宁小小,她反应过来,忙道:“请陛下叫哥哥过来。”
他心里叹了一口气,宁顾先关押入狱,只要是正常人,不管有没有做出舞弊之事,总会喊几句冤,胡谅要是不动几样刑,都愧对大理寺摆的各色刑具。
如今胡谅先下手为强,想单独带一个宁微上来,就是因为他没有受刑。在宁小小找他之时,他就言明受刑也无用,干脆让她劝宁微先认罪。一来免受皮肉之苦,二来,看守的狱卒和胡谅也会对他稍加松懈,让宁微有机会把冤状写在谢小小的腰带间。就算进出要搜身,狱卒也不会太过为难一个女人,去解人家的腰带翻看内侧重叠。
不过,就算胡谅只让宁微来,他也早有准备。
铁链撞击的声音在大殿里尤为清脆,宁微头发散乱地进来,神色坦然淡定,即使镣铐加身,也不损他眉眼间的傲然无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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