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章娇笑一声,凤眼粼粼,“你是没见过我的威武将军把人生生撕开的样子,可比那些个死人样好看太多了。”

        好奇心驱使下,她让温珣好生在马车里待着,自己让周忌带着又去看了一遍,回来后咂咂嘴,道:“这还算有几分意思。”

        温珣觉得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

        瑶章好不容易出来了,不玩上一天怎么够,此刻正在兴头上,吩咐马车驾到街上。

        从朱雀街往东,皆是巷坊民宅和妓馆,往西走,过龙津桥南去,是国子监,保真宫和奉灵园。之后是横街,药铺繁多。沿路往南去大街,又观明丽殿,五岳观,再过南熏门里街,近东则是迎祥池,夹岸垂杨,池上已然结冰,不少孩童在上面嬉戏游玩。

        池边商铺林立,李家香铺,张家酒楼,车家炭粮,曹婆婆素饼,熟羊肉脯……瑶章眼里一喜,跳下马车,进了街边一家金银首饰铺子。

        不论多显贵,姑娘家还是免不了喜欢这些头面首饰。温珣随她下了马车,周忌在他们身后,帮忙拎东西。

        瑶章把一整条街都搜刮了个遍,什么都想试试,温珣走着走着,体力就有些跟不上了,坐在一家混沌摊边的矮凳歇脚。

        周忌手里拎着满满当当的东西孤寂地站在那里,温珣张嘴想叫人过来,看到他的眼睛正往街边的一处死盯。

        温珣循着目光看去,原来是一家泥人摊子。几个娃娃趴在摊子边上,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佝偻老翁眯着眼睛,手一点都不含糊,单只一会儿,彩泥在他手上变成一个栩栩如生的小人。

        娃娃们欢呼一声,其中一个骄傲地接过与他有九成相似的泥人,在一众孩子的艳羡中带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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