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债血偿。”如玉的手轻抚盒子上暗红色的绸缎。

        送走孙行,温珣还靠在椅背上缓酒劲,白蝶轻手轻脚地进来,坐在他身边,边为他揉头边柔声问:“可还难受?”

        温珣抓住他的手,把头靠在她的肩上,懒洋洋道:“难受,很难受。”

        白蝶无声叹口气,把他环在怀里。

        “姐姐,你可看见过那女尸的模样?”

        他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只因为无钱孝敬,让一个堂堂刺史家破人亡,置人命于儿戏。孤女历尽千辛上京城伸冤,设法接近刘业呈诉冤情,却落得惨死的下场,连尸体都被人利用,挂在城上供众人品头论足,成为朝中众人博弈的一颗棋子。”

        他抬起头,看着她,“我也是其一啊。”

        白蝶把他额前的碎发勾至耳后,一双秋水眸含娇带凄,婉声道:“有些事,你比姐姐看得明白。一个人,一件事,最大程度地利用尽了,那就不枉他存在过。尽人事,听天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你不可能完完全全操纵他们按你的心意做事。”

        “煦奚姐姐……”

        “倘若有一天,我也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白蝶笑望他,“还望弟弟你能踏着我尸体铺成的路继续往前走,也不枉我在这世上存在一遭。”

        酒醒黄昏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