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他一把将人推开身边,委屈地吸吸鼻子,“无情无义,无情无义!你就是那等无情无义之徒!”连对自己都无情,何盼对别人有情。

        “你……你别哭……”周忌顿时慌了,手换了块更嫩更干净的地方,拿到他嘴边,“还咬不咬?”

        “谁稀罕你!”温珣把手拍开,把眼泪忍回去,“我没哭!我这辈子都不会对你掉一滴泪。”

        他把手撑在地上,方才已经力竭,几次都没能站起,反倒惹得连声咳嗽。周忌去扶,手被他甩开。

        “城里出事了。”

        果然一听到这个,温珣就坐不住了,“怎回事,我舅咳咳咳……”

        “我背你上马。”他转过身,把背对准他。

        温珣犹豫了下,手攀上精瘦的背,环住他的脖子,“我缓缓就有力气了,不是非得你。”

        周忌把人背起,才刚迈步,脚下趔趄了一下,他没甚感觉,反倒把温珣惊着了,“我自己走。”他都忘了,这人还没他高,年纪更是比他小。

        “别动。”他手上用力,稳稳地朝坡上走去。

        日落黄昏,漠北的太阳总是比别处的更大更圆,也更火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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