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初僵坐在榻上,思来想去也没明白,江时卿重生一世,为何明知故犯将她送入宫中?
莫非是想借她的手弑君?
她被这想法骇了一跳。
顺手将了王尚书一军,江时卿极为难得的舒展眉头。
国有兴衰,东家方起西家败,无论谁当权,只要国泰民安,这天下姓谁都一样。国之将亡,奸臣能送一个去地府就多送一个,忠臣能拉一把拉一把。
和小人斗,除非你比小人更小人。
他捡起丢在角落的木头兔子,横看竖看,越看心情越好,便放在桌案上。画都送走了,还有什么妖术。眼下只需坐等圣上那边的动静,静观其变。
出了书房,瞥见一个身影灰溜溜地躲到墙角根,立刻屏住呼吸,悄然靠近。
果然是江时淮。
“大哥。”江时淮红着脸,拱手行礼。
“可是要去听戏?”江时卿声音低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