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明日给你,这……”容鸿蒙颇有些失落。

        话音刚落,唇角被嘬了一口。

        文果儿脸上红扑扑,眼里晶莹有光。一见到这小船,往事清晰无比浮上心头,连同当时的甜蜜和羞涩一并涌上来。

        容鸿蒙心里一暖,忍不住抱着她回嘬了一口。

        文果儿平日豪爽得很,可到底有外人在,推了推他,“大人还在呢。”

        江时卿对他们二人的腻歪已熟视无睹,低头喝茶,假装没看见。

        果儿柔声道:“蒙哥哥,你有心了。今日见这小船,忆起当年,往事浮上心头。回头看,这些年你从未亏待过我,待我是极好。可我性子急躁,有时说话口不择言,待你也实在……不够好。”

        这一番真情感言,不仅容鸿蒙感动得不知所措,连江时卿也差点呛了一口水。

        文果儿长得俏丽,性格与外貌不成正比。真真是静若处子,动如脱兔。别说江时卿,容鸿蒙也极少听她说出这样柔情似水的话。

        容鸿蒙一个七尺男儿,差点要哭了。未曾想生辰礼让文果儿这般坚硬的女人感慨万千,两人的心又靠近了一步。

        文果儿道:“蒙哥哥,这小船儿是在何处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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