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夹杂着苏氏的抽泣:“他为何把药全吐了?
这时候,老夫人反倒镇定些,她安抚着苏氏,似有听天由命的意思。
宛初走到门口,就见到苏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母亲,这事妾身如何能听天由命?妾身只要一想起淮儿小时候,抱在怀里的模样,再看他连一声阿娘都喊不出,心肝儿就要碎了。”
闻此,老夫人眼眶亦红了,颤巍巍的扶着拐杖坐下。
看到老夫人这副样子,宛初不由得泪盈于睫。
她的外婆如今也是这个年纪了。随着岁月,脸上的皱纹日渐加深,甚至连曾经漆黑的瞳孔都已变得浑浊。
攥着葫芦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心里越发焦急,不愿看到老夫人这个样子。
正愁如何把老夫人和苏氏支开,恰好江时卿看向这边,她晃了晃手中的葫芦。
江时卿了然,接过苏氏手里的药,道:“祖母,母亲,你们守了一夜,先去歇歇吧。”
苏氏不肯,坐在床边,一遍又一遍抚摸江时淮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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