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在骗谁。
他刮了刮她的鼻头,笑道:“自欺欺人。”
宛初讶异道:“红霓说妾像个俊俏的小郎君,莫非今日喝酒的公子有断袖之癖?大人放心,他问妾住在哪,妾没说实话。”
江时卿无奈。
人家若有心,尾随即可,何需打听住处。这小妖女,只怕不是失忆,是心智全无。
他大掌落在女人腰后,箍得更紧些,柔声问道:“我去画舫,你不生气?”
“大人是去办正事,妾为何生气?”
虽说去画舫那地方,委实让她有些难受,可面上不显。
倒是讨巧一般,吻向他的额头。
这样的讨好,似乎又回到从前,在他面前小心翼翼的模样。
江时卿眉头微蹙,道:“你怎么了?今日畏首畏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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