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初愣了愣,道:“名字总归是记得的。”
“林宛初?”
“嗯?”宛初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江时卿心脏骤然紧缩,知她并不是梦里的女人,自嘲一笑道:“难怪这衣裳解得越发熟稔了。”
宛初没听出话里的意思,红着脸替他褪下外衫,道:“大人,你这是喝了多少酒?”
江时卿猛地将她的手反扣在背后,那身上的檀香味夹杂着酒味一股脑全扑进她的鼻息。
晕乎乎的。
男人的吻如暴雨一般骤然落下。
宛初别过头去,“大人,先去洗洗吧。”
“和我一起。”男人声音暗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