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回听人如此盛赞自己,宛初心里发笑,偏生只能生生忍着,顺着这根滕,逢迎恭维了他一番。
李济很是愉悦,道:“和爱妃相处片刻,忧愁便少了几分。”
“陛下忧心何事?”宛初眉心一跳。
“还不是晋阳王。前阵子屯私兵,朕按着帝师的来了记敲山震虎,好似消停了。”
话到一半,停了。
宛初抬眸,不解。
“朕有些渴。”李济含笑。
宛初知他性子,向来喜欢折腾人,便起身沏茶。拿着杯盏送到他嘴边,他才接着道:“最近不知怎的变了个人似的,安分守己,倒是让朕心神难安。”
宛初敛起笑,越发觉着蹊跷,面上不显,反倒安抚他:“陛下贵为天子,即便是晋阳王也当存敬畏之心,适时收敛,这是好事。”
李济长臂一伸,将她揽到腿上,“他自小与我不合,阳奉阴违的事做得多,如今突然这般沉寂,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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