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屁股对着我,就以为我看不到你在干什么了?”穆尧好气又好笑地问他。
“我说的话你不记得了?”他见谢惊蛰以什么姿势栽倒在床上,就以什么方式躺在那儿,保持一动不动,对自己的问话也没有回应。
要是一直没有就算了,可眼见着别人在自己面前抽烟,闻得到味道却碰不着,明明是自己的东西,谢惊蛰心头颇为憋屈。
身后穆尧却不惯着他毛病,坐在他身边,怼了怼他腰侧,迫使他翻个身,正面对着自己。
“说话,怎么,听不懂我说什么吗?”
谢惊蛰知道自己没法在穆尧这儿糊弄过去:“打过你。”
“嗯,刚才那招你输了,今天不许碰。”穆尧说着,把他还攥在手里的烟抽走,扔给罗悸,顺便给了罗悸一个警告的眼神:“少带他不学好。”
罗悸没想到被数落还有自己的份儿,一时间张嘴问问穆尧到底是在养狗还是养儿子?
可穆尧提了一嘴就没在看他了,视线重新落在谢惊蛰身上,渐渐有些凝重。
谢惊蛰重新把脸埋下去后,他后颈贴着的贴布就落在穆尧的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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