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没有回答,只是笑意加重,“你可以问问。”

        傅蓉蓉这下是完全笃定,傅晚就是想折磨她。

        她咬着牙,一脚跺在柔软的地毯上。

        “你别以为爷爷现在生病,傅家由你掌权,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等爷爷身体好了,我看你该怎么办!”

        傅晚如此嚣张,不就是因为在傅家掌握的股份仅次于爷爷吗?爷爷如今重病在床,将事情都交给了归国的傅晚打理,才让傅晚有得意的资本。

        傅晚似乎早就预料到她会这么说,温声回应:“那你可以现在找爷爷,不用等到爷爷好。”

        明明是温柔如春日暖阳的声音,在傅蓉蓉耳中,便是淬了毒的冰,直直插入心窝。

        “你要害爷爷?”傅蓉蓉牙齿打颤。

        傅晚长而卷的睫毛下,褐色眼瞳映着吊灯明亮的灯光,明明茶杯已经放下,却如蒙水雾。

        “记得表现好些,为了傅家着想,你该知道如今傅家的处境。”傅晚的视线落在傅蓉蓉脸上的泪痕还有哭花的妆容上,笑意浅浅。

        像是一个姐姐温柔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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