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鸦雀无声,脑海中回响的喧闹起哄声似乎只是傅宁宁的错觉。

        傅晚微一颔首,在抬头的瞬间轻扬眉眼,示意打扰,随即朝门外的方向走去。

        傅宁宁反应过来,紧跟在傅晚身边,越走身子挨得越近。

        走出包间,傅宁宁松了口大气,将适才的紧张焦虑全部吐出。

        “姐姐,你说我这么做会不会很砸场啊?”傅宁宁又开始为自己的作为担忧起来。

        傅晚对傅宁宁的问题一向有所准备,“在他们心中,砸场的是我。”

        无缘无故走进人家的派对,破坏人家热闹的氛围,悄无声息带人离开。

        傅宁宁自知将矛头转移到傅晚身上,耷拉下眼角。

        不过她也知道,换作其他人做都不会如此行云流水完成整个离开过程。

        优雅得体的礼数,无需累赘的客套,只要知道傅晚是谁,底下的人自发安静下来,不会有人起身闹事或开玩笑或邀请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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