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蓉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怎么就扯到她买裙子的事情了?

        直到对上傅震紧抿的唇和探究怀疑的眼神,她才如梦初醒。

        糟糕,她之前和爷爷说过孟钟对待自己很差,可是忍辱负重才和孟钟这肥膘男在一块。

        想解释的她发现为时已晚,只好咬牙回应,“哪有,是孟钟说女伴要打扮得好些,才配的上他的身份。”

        傅晚笑而不语。

        她还是原先的态度,既然在座的人心知肚明,她也懒得欣赏傅蓉蓉如何编织没有意义的谎言。

        信任的玉石一旦出现裂痕则无法挽救,整个玉石都失去价值。

        傅震现在应该在怀疑傅蓉蓉先前说过的话,并且怀疑傅蓉蓉让她过来的动机。

        二叔一家自以为是瞒着她偷偷来看爷爷的,想杀她个措手不及,却未料她早已知晓他们的一举一动。

        保姆过来说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傅震如释重负般起身,佝偻着腰,在傅蓉蓉的搀扶下走向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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