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声音钻入耳朵,无孔不入。
如今也是。
“傅晚,听说林入光这六年都没有找过你,我和他在国外见过几次面,他都说没有和你再见面过,连聊天都没有。”夏茹施沾沾自喜、小人得志的模样看得傅晚心中涌现出烦躁的波澜。
傅晚眼眸微眯,隐去眼中的冷光。
这人说话是一如既往地令人作呕。
倏地,夏茹施得意的神情烟消云散,迅速取而代之的是在外人面前温婉大方的笑容。
轻挽发丝,露出白嫩耳垂下的金色雏菊耳链,欲说还休,垂眸娇媚。
傅晚一看便知道夏茹施精分的原因是有人走来,朝身后看去,在看到那人时,心弦微动。
光影绰约,宴祈在微暗的光线下肌肤冷白,纯黑领带上绣着鎏金纹路,反射出奢贵的光芒。
夏茹施的瞳孔中难掩震惊,她一方面惊讶于男人冷峻完美的样貌,一方面惊讶于男人和林入光的相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