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赌约,没有意义。
傅晚应该也不喜欢打赌。
如此,傅晚提出的目的并不简单,不只是为了字面上赌局的胜利。
懒懒靠在沙发上,眼睛有些许酸涩的傅晚伸出食指想推一推眼镜,不料落空。
“心血来潮而已,宴总不答应我也无所谓。”
的确是心血来潮。
宴祈微微偏头,静静注视着她。
清冷的眼眸蕴着不明的情绪。
“赌注是什么?”
傅晚想了想,这她倒是没有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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