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根本没有必要。
至于是否难受,傅晚感受不出。
毕竟夏缘躲她已经躲了整整七年。
偏头望向窗外,寂夜无星,可偏偏高楼大厦的霓虹灯照亮了天空。
回到清冷的家中,傅晚手臂上挂着睡衣,走进主卧的浴室。
扭开水龙头,温热的水从花洒中喷薄而下。
傅晚调的水温略高,微微烫着肌肤,她却浑然不觉。
她没有打开抽风器,任由氤氲水雾充满浴室,镜子被糊上一层水雾,照不出实物。
置身于茫茫水雾中,傅晚轻轻阖眼,释放出倦意。
意识如同掉进白色旋涡,大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不知过了多久,傅晚关掉花洒,换上睡衣,从浴室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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