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负伤的沈涵从怪物群中逃脱出来,回到据点,一室的人类多躲在离他最远的距离,沈涵看了一眼害怕的人群,昂起脑袋闭目养神。
【喂——你受伤了。】有人大着胆子开口。
沈涵不为所动。
【喂,你被怪物抓伤了,为了这里所有人的生命安全,你不能待在这里。】
一旦有人开口,其他人便跟着附和起来。
吵闹的声音引得沈涵皱起了眉头,他睁开眼睛漠然扫视一圈人群,半晌,费力地从地上站起来,染血的手在雪白的墙壁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他依旧不发一言,拖着疲惫的身体独自进了一间没人的屋子,用锁把门锁上,拔出钥匙随手扔到门外,这才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
这是一场没有台词的戏,没台词的戏最能考验一名演员,你必须透过神情、肢体动作等表达角色,用力过猛容易浮夸,收着演又容易落入平淡,在这两者间找到一个平衡的点不是简单的事。
“停。”
时予从角落站起来,回到了中间位置。
“你刚才,是把钥匙扔出去了吗?”方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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