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分钟后,夏芸等来一辆返程的空出租车。

        坐在疾驰的出租车上,她目光出神地望着车窗外影影绰绰的夜色,脑中仿佛还回荡着大学室友兼闺蜜刚刚在电话里,给她出的主意。

        “想尽一切办法?你说的那个副区长,真是这么跟你说的?”

        “嗯,他就是这么说的。”

        这是她的回答。

        室友:“呵呵,那我问你呀,你在给我打这个电话之前,你应该已经想了好长时间了吧?那你想出什么法子了吗?嗯?”

        “没!我刚才想的那些法子,仔细一想,都行不通,我是真的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了,所以这才打电话跟你求救呀!亲爱的,你快帮我想想辙呀!求你了,亲爱的,你最好了!快帮我想,快帮我想呀!”

        这也是她夏芸的回答。

        然后,她那位大学室友,就呵呵轻笑。

        笑得她不明所以,忍不住一再追问,她这位室友才给她出了一个主意。

        一个让她面红耳赤、恼羞成怒,愤然挂断电话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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