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一定要把我拖下水。

        季韶洲又一次被点名,只能无奈地配合涂英的演出,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两人旁边道:“你说得对,就是不知道时先生肯不肯割爱了。”

        时闻棠的目光在季韶洲和涂英身上来回游移,表情极怪,季韶洲甚至觉得他马上就像那年抢包子的闹剧时一般哭出来,他下意识地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时闻棠却比他先开口了。

        “说起来,那天先生您留的名片就是季先生的呢。冒昧问一下,两位……”时闻棠的话音十分滞涩,一字一句好像是从胸腔内挤出来的一样:“两位是什么关系?”

        季韶洲:……

        这回轮到季韶洲尴尬了。

        他正想着该如何编个瞎话将这件事搪塞过去,就感觉一只手突然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涂英把搭在季韶洲的肩膀上,盯着时闻棠,用一种暧昧不明的语气笑道:“我现在住在季韶洲家里。”

        季韶洲:……

        很好,看时闻棠的表情已经对咱们之间的关系有了非常深层次的联想了。

        季韶洲嘴角抽抽,莫名觉得今天的涂英……非常得绿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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