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英站在柜前巡视了半天,大尾巴卷了两个罐头和一根猫条跳回桌子上,示意季韶洲给他打开。
季韶洲:……
季韶洲满头黑线地起身找了个盘子,把罐头和猫条给小狐狸倒在餐盘里,坐回去的时候还在琢磨像涂英这种情况到底应该吃猫粮还是吃狗粮。
我在想什么啊!
季韶洲深刻觉得自己脑子坏掉了。
艰难地吃完一顿饭,季韶洲去洗碗,涂英懒洋洋地趴在沙发靠背上,尾巴甩来甩去逗着女孩儿跑来跑去消了半天食,孩子的妈妈终于来接园园了。
“真是给您添麻烦了,”园园妈哭哭啼啼地给季韶洲道谢:“孩子估计是刚搬家还没习惯,下了学自己跑这边来了,我们今天没借到她,还以为跑丢了,差点吓死我。幸亏季先生你还记得园园,把她领回来了。”
季韶洲板着脸站在房门口,似乎对园园妈的道歉很不满意。
涂英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季韶洲有些话不方便当着孩子的面说,便用尾巴主动蹭了蹭女孩儿的手,把她勾得跑开了。
“我知道你最近忙离婚的事,”季韶洲看孩子走了,压低声音教训道:“但是不要以为园园小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孩子比成年人敏感得多,你们也得抽出时间来安抚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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