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毫无预兆的站了起来,过程极其缓慢。
就像一个瘫痪多年的病人重新站了起来,全身的血液都没有循环过来。
手里的袋子已经附上了一层薄冰,
陆时清喉咙一紧,甚至想把他丢掉,只是这种想法兴起的时候,脑袋忽然晕了一下,他想稳住身子,只是地面已经是厚厚一层雪,他连站都没有站稳的滑了下去,腰部刚好倒在了台阶突出的部位。
“唔!”
陆时清痛哼了一声,腰部传来的剧痛让他在零下的温度都忍不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同时让他在清醒过来,
自己到底在做一种什么可怕的奢望。
陆时清苦笑了一声,撑着台阶,缓慢的站了起来,迎着风雪,一步一步的往回走。
这个点也打不到车了,公交车和高铁也停了。
走路回家的话大概要走一个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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