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清跟他说分手自己会不会很难受?他好像就是那种人,自己再难受也会憋在心里,他现在会不会像自己那样难受的喝酒。
顾淮臣勉强爬了起来,将已经在被窝里的司机高价挖了出来,
半夜跑到了陆时清的家门口,
让他不爽的是,在他之前也有一辆车停在了上次他停的位置,车主正靠在车边,一路上的热风把他吹醒了不少。
他下了车,定睛一看,还是个熟人,宴卓。
这小子留学刚刚回来,从小待人疏远,顾淮臣还会为了一些生意去认识一点人,但是宴卓就是独自美丽,一个劲的钻研医学,跟他们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在这干嘛?这也不像是你住的房子。”顾淮臣讥讽的问道。
宴卓一点不为所动,眼神瞥了一眼顾淮臣,算是客气。
“这里也不像是你住的地方,来找人?”
顾淮臣一口气堵在胸口,并不是很想告诉别人自己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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