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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芪似有所觉地看了眼谢允卿绷紧的下颌，“你，你怎么了？”
谢允卿微微一怔，片刻后才冷淡地对上她的目光，“怎么？”
“……”红芪迟疑着摇了摇头。
她们这些伺候人的，对情绪变化都比较敏锐，这样才能保住命。这么多年的习惯，让她在刚才觉得谢允卿似乎是——生气了。
而此时的养心殿中，庄薇才坐下，唇角勾勾翘翘地看着陆文舟。成功偷了鸡的红狐狸一样。
陆文舟也纵着她，笑叹一口气，任由庄薇看他。
卫国公府的文书都放得整整齐齐，按照年份事务分开，全都标好了序号。他找起来并不费劲，只是送进来比较麻烦而已。
要不是老皇帝突然召他们过来，庄薇大概要等到开课。
同一时间，耶律锋的目光快速在庄薇头顶一过，那里已经没有了白狼珠，空空荡荡的一片。他没说话，只是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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