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不明白自家公子为什么要收他为徒,不仅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还尽心尽力地给他铺路。
而温止呢?
就是这样对他家公子的,讽刺他家公子的腿疾。
“够了。”岳朝青声线冰凉,大冬天能沁得人一哆嗦。
马车中,当朝太傅静静地坐在轮椅上。因为消瘦,手背上的青筋蜿蜒在手骨上,撑起苍白的皮肤,显得人更加消瘦。他似乎在强自忍耐着什么,颈侧绷成一片。
但最终,他还是缓缓忍了下来。
为了林浅溪。
“温止,你上次答应本官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
温止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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