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玄灌完鸡汤,又贬低自己抬举萧鼎之:“俞思归固然有君子品格,但我徒弟也不差,聪慧灵透悟性高,将来必有一番作为。倒是我空占师尊之名,未尽师尊之责,每思及此,伤心欲绝。”

        长篇大论完毕,叶澜玄口干舌燥,捂胸轻咳。

        萧鼎之收扇,递水:“你哪来这么多话?”

        叶澜玄接过暖茶,捧在手心,说:“苑子里来来回回就这几个人,平日各忙各的,没机会像今夜这样与你好好说说话,情绪上头,便滔滔不绝了。”

        “说完舒服了?”

        叶澜玄摇头:“也没多舒服,你都没有回应。徒弟,你明明很温柔,为何要别扭呢?”

        “温柔?”萧鼎之的字书里没有这个词。

        “对啊,你温柔不自知,攻击性强,是儿时有过不好的经历吗?”叶澜玄试图打开萧鼎之的心门,“左右无事,不如给我讲讲你的过去。”

        萧鼎之拒绝闲聊:“无事你便歇着,心里记挂俞思归自己下床去看,我不想再听你废话。”

        叶澜玄缓缓问出一句:“我去看俞思归,你会不会把他杀了?”

        萧鼎之微怔,难道自己的秘密被他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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