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荣宁两府奴才再没一个敢在他面前放肆,生怕不小心得罪他,被病秧子告状,惹得珠大爷发狠。

        没人敢惹,并不意味着池寿的日子就好过了。

        下人的态度固然恭敬很多,同窗却对他愈发冷淡。

        客气,而疏离。

        黛玉本就不愿与池寿同桌,宝玉又因他同兄长生了嫌隙,不免把罪过全记在池寿的头上。

        探春无意提及池寿,她也不免带上些情绪:“好端端的,理那只刺猬做什么?”

        不待探春回话,迎春先吃吃笑起来,掩口道:“林妹妹好厉害的一张嘴,真真形容得再恰当不过。那人成天阴沉沉的,浑身竖满倒刺,逮着谁就要刺一下,可不正是只刺猬!”

        二木头极少论人长短,今天却罕见地表了态。

        司棋也随着主子吐槽道:“听说东府那些人背地里嚼珠大爷的舌根呢!咱们珠大爷自来都是被夸上天的,几时被人毁谤过?呸,还不是被那货带累的!”

        探春闻言大怒,冷冷道:“东府的事,司棋姐姐倒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你这样的人才,窝在二姐姐屋里当差,很是屈才了!”

        司棋情知这位小辣椒不好伺候,忙谢罪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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