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前两天才请了钟点工过来打扫,很干净。生日演唱会上收到的那些花儿和信件贺卡之类的东西他也抽空过来整理过了。

        “进来吧。”向辞先进屋,从鞋柜里拿了双拖鞋给楚回。

        楚回略显拘谨地换了鞋,问他:“向辞哥,为什么不回之前住的那个地方?”

        “这里近一点,而且太晚了,回去容易吵醒他们,”向辞开窗通风,领着楚回上楼,“别的房间都没收拾,横竖就睡一晚上,只能委屈你跟我挤一挤了。”

        楚回道:“不委屈。”

        向辞家也是间三层的小洋房,基本上就他一个人住,布局和向家宅子不太一样。尤其是主卧,和那边的风格截然不同,更成熟简洁,又不失暖意,就像向辞给人的感觉。

        向辞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干净的家居服和还没拆标签的新内裤,递给楚回:“在看什么?”

        楚回:“我在找乐器。”

        那边的房间里堆了很多旧乐器,向辞说过因为他不太回去那边,所以用不上的乐器都放在那儿保存。楚回原以为进来这个房间会看到很多音乐相关的东西,结果也没有——除了书架上一些相关书籍和精巧的小摆件以外。

        “都在另一个房间。”向辞说。

        楚回迟疑问:“我可以……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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