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刚才的是个梦啊。

        不过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就在他为自己的梦境感到羞耻的时候,安辛动了动,头发已经睡得翘起来:“嗯?到点了吗?”

        “嗯。”云泽凌点头,但还在回味刚才的梦,真他娘的惊悚。

        “那继续吧。”安辛从地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顺便把云泽凌拉起来。

        “你脸色不太好。”安辛看着他说。

        “没事,可能是累了。”云泽凌推着他回到音响那边,自己则走回一旁,继续弹他的古筝。

        他一坐着表演的节目,怎么就能累着呢?

        梦里累着了吧。

        不仅是他们通宵,几乎留下来的十个人,都通宵达旦,只为第二天的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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