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有情义也不是于他的,龙煜之挑眉在榻边的椅上坐下,胳膊搭在扶手上斜靠着,“没将你关起来一顿好打已是不错。”
端木敛瞬间蔫儿了下去,卸了力摊回榻上,“本是要打的,还好随在父皇身边多年的公公劝了两句,这才免了。”
但他犯错也不能轻飘飘便放下了,所以才被关禁闭抄书,而且以他的年龄来说,今年本是要跟几位皇兄一样分府别住的,如今也被下了令再留宫中一年。
跑出来两日他便要赶紧回去,免得又要惹父皇生气,届时动起怒来怕是谁也拦不住,他的屁股可就遭殃了。
长叹了口气,他抬头去看椅上的人,对方脸上的笑看着极碍眼,他咬牙,还待说什么,倒是想起了另一事,撑着榻面坐起来,道:“我二皇兄前两日寻你了?”
他会知晓此事龙煜之不奇怪,理了理搭在膝上的衣袍,颌首,“邀我去坐了坐,聊了几句。”
端木敛闻言撇嘴,那人邀他前去能有什么好事,必是先前一路护持不能近身,让对方动了拉拢的心思。
他挪腿在榻边上坐好,理了脸侧因方才动作凌乱的流穗,一甩袖子胳膊支在腿上,“那你可应了?”
抬手撑在脸侧,龙煜之扬眉浅笑,搭在膝上的手轻轻叩动,“我若应了,你还能安然坐于此处?”
他话音未落,李鸣风神色一凌,下意识将手搭在悬挂腰间的剑柄上。
几乎是同时,龙柒挪了一步挡在主子跟前,手上未有动作,神色却是深沉,漆黑的眸中尽是冷意,漠然的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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