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刺激下,他直接恶心地把一晚上吃的东西全吐出来,吐了黄毛一身,自己身上也沾了不少。

        这变故突如其来,黄毛呆了一下,瞬间蹦起来大喊一句:“我m。”边喊边蹦跳着脱自己衣服。

        许枕眨眨眼睛,吐完了,他眼里被酒气蒸腾出来的迷蒙散去不少,也意识到情况不对,隐约记得刚才自己是和江之恒在一起的,江之恒人呢?这个黄毛又是从哪来的?

        他直接问:“你是谁啊?”语气有点嫌弃。

        黄毛脱完脏掉的衣服,阴狠地转过头来,猝不及防抬起手扇向许枕:“臭娘们,不男不女的变态。”

        “啪”,许枕反应迟钝地被打偏头,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触目惊心。

        脑子里嗡嗡作响,像一万只蜜蜂齐鸣,他晃了晃脑袋,脸上烧疼,压根等不及他做出什么反应,就发觉自己的裤子被人使劲往下扯。

        “不要扯我裤子。”他大着舌头喊,伸手跟那股力量拉扯起来,挣扎着后退,但是刚喝醉的后劲还在,浑身软趴趴的,简直是任人宰割的架势。

        许枕心里发凉,真切认识到这黄毛来真的,他必须得想办法自救,不能把自己交代在这。

        他边使劲边后退,退着退着,毫无征兆“咚”地一声从沙发摔下了木质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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