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柏言走后,602宿舍四个人不约而同沉默了。

        许枕是生病了没劲,其他三个人纯粹是惊了,他们一直以为是许枕单方面巴着系草,系草最多跟许枕玩玩,不会认真。

        毕竟系草跟他们实在不像一个世界的人,都是成年人,对彼此的区别心知肚明。

        他们普通人就是要努力读大学毕业找个好工作谋个好前程,而人家严柏言,读大学就跟玩票似的,走个过场罢了,终究要回去继承家业。

        但是今天严柏言的态度动摇了他们一直以来的看法,他对许枕那么纵容,甚至无可奈何,和千千万万宠着女朋友的男同胞没什么两样。

        最震惊的莫过于江之恒和陈成,他俩都阴沉着一张脸,各怀心思。

        莫云则想起来别的事,忙拍拍许枕床头,结结巴巴:“刚才我替你接了个电话,一个声音很好听的男的,说一会要来宿舍找你。”这会知道严柏言可能真跟许枕有点什么,他更怕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许枕翻车了。

        “好,谢谢你。”

        许枕揉了揉眼睛坐起来,一脸懵逼地翻通话记录,那一串号码有点眼熟,他呆呆想了半天,又联想起一件被自己遗忘的事情,手机“啪”地掉到床上。

        “不会是贺学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