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依然没有说话,他便自问自答地开始解释:“我跟贺学长真的没什么,我们才见过三次面,他只是人比较热心才给我送药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严柏言终于开口了,语调平平:“我没生气,也不介意你们的关系,公司突然有急事才走的,别多想。”

        他这话说的像是有另一层含义在里面,许枕却只捕捉到“没生气”的字眼,呆愣得根本没去深思严柏言话里的怪异之处,还傻乎乎地反问:“真的没生气吗?”

        “嗯。”

        电话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许枕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严柏言又说了一次:“别哭了。”

        许枕连连点头,又想起严柏言根本看不到,于是鼻音重重地“好”,又黏黏糊糊地补充:“那你忙完要快点回来啊。”

        严柏言沉默了几秒,“嗯”了一声,直接挂掉电话。

        许枕盯着电话挂断的界面发怔,接近正午的阳光越来越烈,他随意擦了擦眼泪,猛然握紧拳头,下定决心——

        等严柏言这次回学校,他一定要告白!他不要和严柏言成为陌生人!

        告白要正式一点,不能太随意,要准备一个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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