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麻烦。

        处理不好,也许恶魔族、兽人族、幽灵族都会受到影响;但不处理安迪,她又气不过。

        为什么要给劈腿的家伙改过自新的机会呢?毕竟,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恶魔的欲望之心本就极大,难以满足。

        麻烦。

        思忖片刻,艾丽莎挥了挥手,示意格蕾送安迪离开。

        安迪王子露出了“算你识相”的表情,几乎是护着格蕾离开了医疗室。

        似乎艾丽莎是什么欺压可怜女仆的恶毒骄纵的小公主,但凡格蕾与艾丽莎一起多待一秒,都会被虐待受伤。

        格蕾则静静地随他离去,一步三回头,几次看向艾丽莎的方向——目光与艾丽莎犹如淬了血的剑一般锐利的双眼一交汇,又迅速低下头,像只受了惊的野鹌鹑,藏在安迪王子高大的身躯下。

        安迪王子见状,狠狠瞪了艾丽莎一眼,估计顾着希尔弗的面子,没有多言,步伐却更快了,转眼就消失在门口。

        艾丽莎一人躺在床上,面无表情——一个连主人生病都不曾陪护,甚至床头连一杯清水都没有准备的女仆,怎么就好像在她这里受了虐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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