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皇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根本说不出连续的话来。
洛秋走上前半蹲在皇帝的床前,看着脸色苍白的兄长,心中一阵闷痛。
他们两人是一母同胞,父皇在世的时候,皇子公主极多。他们的母妃原是德妃身旁的一个宫女,他们并不显眼,时常被兄弟姊妹欺负。
后来皇子为了争夺皇位相互构陷,几乎全死光了。只剩下他们这几个身份卑贱、没有外族做靠山的兄妹成了最后的赢家。
大越是以前苦日子过得太多了。所以导致他们兄妹俩一个喜欢穿戴华服,一个喜欢搜罗宝物。
一旁冷眼旁观仿佛置身事外的国师奚承开口,声音清清冷冷,仿佛那个夜晚,出口狂言的不是他。
“陛下清早只见过皇后与本座。”
洛秋目光从他身上快速掠过,根本不能从他这张面瘫脸上发现蛛丝马迹。
她收敛眼中的情绪,复又看向国师奚承:“国师一向料事如神,这次可知皇兄因何至此,可有解决方案?”
“想必长公主也应该料到,此次乃是中毒。”奚承眸色浅淡地低头看向洛秋,“然而下毒的方式千奇百怪。本座已让太医去调查陛下清晨接触的所有,然而都没有毒。”
洛秋摇头:“国师也说了,下毒之法极多。无毒之物与其他事物搭配就能够形成剧毒。无毒之物浓度过大也会对人体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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