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说得云里雾里,“都是天意。”
天意?这年头受伤还算这个?这可不像裴衡止的作风!
云澄一怔,默默在心里盘算着裴衡止被老虎伤了脑子的可能性,不过他却不敢问出口。
染了血的衣衫早就被宫婢拿去处理,山石之间,温泉水汽氤氲,坐在其中的郎君似玉,洁净光润。
往日里束在玉冠下的青丝随意地自耳后垂下,脖颈处被小兔子咬伤的地方早就没了印记。
裴衡止疲累的微微阖眼,一颗心却百转千回,犹豫不决。
若是她不愿意呢?
山石静默,风过无声。只有偶尔几声鸟鸣从山林远远传来。
温热的泉水随波轻送,仿佛最柔软的腰肢。
郎君搭在石头上的长指一拢,那双冷清的桃花眼忽得睁开,暗暗斥了声,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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