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后娘娘,此女乃扬州瘦马。当初臣奉陛下之命南下暗防之时,无意中遇见,瞧她可怜,便为此女赎了身,养在了京都别院之中。”
裴衡止一字一句说得严谨,万不敢有半分隐瞒。
“这么说,这是你养得外室?”太后扬眉,顺势将话挑明,也免得天家疑心。
“回太后娘娘,臣不敢违背家训,是以阮姑娘并非臣的外室。”
太后闻言暗暗松了口气,冷着脸又道,“口说无凭,你可有什么证据?”
“她臂上仍有守宫砂,女子贞洁是大,臣不敢以此含糊之言毁其名声。”
可怜阮雨霏脖间还有被掐的红痕,这会好不容易听见裴衡止的声音,却被人蒙着眼,堵了口,只能哀哀的呜咽几声。
天家听得心烦,若非这不知羞耻的歌姬擅离青光殿,又怎得会有刚刚废院里那惊险的一幕。
他手一挥,直接道,“来人!拖下去验身!”
进来拖人的万松乃天家心腹,阮雨霏怕得厉害,几番挣脱之下,啪——
一块刻有祥云纹路的玉佩忽得从她衣襟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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