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认识索尔.莫雷,但格维尔认识。
“在那儿,”格维尔指着角落里的一个男人说:“就是他。”
这是一个中年男人,秃顶,穿着黄褐色的衣服,脚上的鞋子破破烂烂。
他的面前摆着一个空空如也的马克杯,显然已经喝完了自己的那杯啤酒。
至于他为什么喝完了酒却既不续杯也不离开,珞珈凭借自己的经验推测——要么是离开了酒馆就没地方去,要么是根本就没有钱结账。
将心比心,她把自己代入了一下这个场景,心中不由泛起一阵同情。
唉,都是穷闹的。
“你已经不穷了好嘛,”格维尔拆穿她:“你老师给的一百金币,还有阿利克夏子爵家两个傻儿子给的定金,你现在钱包里有一千多金币了。”
珞珈严肃地说:“谁会嫌自己的钱多呢?而且,我现在还只拿到了定金,还有另外一半的尾款没拿到呢。”
“说到尾款,”格维尔问:“那对兄弟一个让你把帕妮丝找回来,一个让你把帕妮丝放走,你打算听谁的?如果不让雇主满意的话,可是拿不到尾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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