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筝也再没遇到什么事,何戎青回来后带着她们找到车。
一家人挤在化肥和饲料之间,一路颠簸着驶向农场方向。
经过长达两个小时的颠簸,他们终于看到了农场的影子。
好在货车是敞篷的,不至于让他们被颠吐,这正是因为是敞篷的,一路上免不了风吹日晒。
大西北的风像刀子,狠狠地划着你所有裸露的皮肤,大西北的太阳像火炉,热衷于带走你的所有水分。
更别说一路上荒无人烟,只有车尾卷起的黄土做伴,到处都是质朴的土黄色。
叶筝下车的时候只觉得自己鼻子嘴巴里都是沙土,偏偏喉咙干得不行,一路上连喝水的功夫都没有。
一群人涌上来卸肥料和饲料,根本没有人有时间管他们。
叶筝连忙把包在何音头上的衣服解开,问她渴不渴喝水不喝。
小朋友的声音闷闷的,完全没有活力,只说了句:“喝。”
叶筝拿出军用水壶,让她自己抱着喝水,叶筝抬眼看向远处绿油油的麦田,看得出是被人仔细规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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