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认真,严格按照律法来办事,还真有可能将罪名坐实。
他稍稍有点后悔了。
陈谦只是让他送信,并刻录好夏轻尘成为丧家之犬的过程。
是他自觉痛打落水狗,临时起意的加了点东西,想让夏轻尘更加难堪。
“束手就擒,还是我亲自逮捕你?”夏轻尘淡漠道。
偷袭他的人,砸他的场子,想就这么轻松走人?
他的场子,这么好砸吗?
那青年哼了声,道“用得着上纲上线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是戏弄,并非袭警。”
夏轻尘竖起手指,轻轻摆了摆“袭警与否,你说了不算,明眼人说了也不算。”
他的手指指向自己“我说了,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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